二师兄真厉害,我先前的对他不敬几乎已经全都收起来了。
可就在我高兴的时候,那笛子的声音突然大盛,声声笛声又从钹声里钻了出来。
搞什么,我看着二师兄和那老人,突然身后一股寒意从地面一下就扑了过来。
我大骇之下往身后看去,那义庄大门外站着一个须发皆白,却看着一点也不慈祥的老头,这老头面目依稀有柳大伯的模样,穿一身普通的外衣,双眼却露出狼一般的凶光。
他应该就是柳大伯的爹爹了。
他也在嘴前横着一支笛子帮吹,所以笛声才会大盛。
笛声一盛,钹声就弱了,二师兄额头上颗颗汗珠流淌了下来,像这样用力的敲钹是很费体力的,还要和魔音相抗,怎么办,看来二师兄支持不了多久了。
正在着急,却又束手无策时,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在我眼前一闪,我眼睛一闭,就感觉额头上被针扎了一下,接着暖暖的东西流出来。
我暗叫不好,用手一摸,果然见红了。
钹声一下就变得有些嘶哑,二师兄用力敲钹把钹敲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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