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表面磨损后,里面的钢加了砷,如果要杀死对方就把表皮磨掉就可以了,这就是这刺刀的厉害地方”
“身”什么身?我不解。
“she
左边一个石,右边一个申请的申”
砷,哦这个字我看到过,好像是毒药。
我放下军刺,去掏出赵东的水果刀往赵东手上划去,这一个月来,我心硬了很多,也没考虑直接就下手了。
“啊”,身后白雪叫了一声。
我停了一下,继续嘴里咀嚼着又去给张三放血。
与其说那是血,还不如说那是黑水,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这黑水一流出来,其他人都退了一步,好像这个黑水沾着了会中毒一样,我不管,又拿赵东的水壶,把水倒在盖子里,翻出毛师傅留给我的一沓符纸,看那符纸背后写的小字一张一张的翻,翻到一张驱阴除毒的符纸烧化在那水壶盖子里端给赵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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