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个暴躁的二师兄回来了,说话可得小心点,免得惹到他了换来一顿臭骂。
“师哥,会不会是法术?障眼法那一类的”,我小声询问。
“法你个铲铲,要是法术会逃得过我这双眼睛”,二师兄两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心想你那两个斜眼能看出来才怪了,二师兄看了看我,冷哼了一声,“要练成我这双眼睛可没那么容易,就算是师父也没我这幻暝眼”
“换命眼?”一不小心就容易听成换,这一对斜眼难道还有讲究?
二师兄不再理我,迈步跨出了房间,“背篼给我背下来,一会问问你那位朋友”
那位朋友?二师兄说的话我顿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你直接说柳大伯不就完了。
等二师兄在柳大伯死的地方搭好了简易法坛,太阳也正好落山。
“你那位朋友叫柳什么?”,二师兄问。
“柳大伯”
“妈的,老子要名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