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面汤全都喝得干干净净,吃饱了,精神来了,就口沫横飞的讲阴魂出窍的经历,讲到那打灯笼的黑衣女子时二师兄突然楞了一下。
“引路的是个黑衣女子吗?你怎么能看见提灯笼的人?”,二师兄又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赵东张三马丁万驼还有白雪马丽却兴致盎然的一直催我讲下去。
“一说到女的你们眼睛就亮了,色狼”,我开玩笑的对赵东他们说。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万驼接嘴说到。
这人还真是神经病,现在来接这句话。不过我随即又正视自己,以万驼这样的家庭环境,他能有现在这样的性格丝毫不足为怪,我却和大家一起嘲笑他,我应该好好的给他纠正过来。
随即我讲到了迎亲的高跷队,花车彩船和那个大红花轿,只是我没有提花轿里坐的是白雪,我怕把她吓着。
可讲到所有的一切都消失的时候,我胸口突然痛了一下,就好像又被抓了一下,
我慢慢把体恤拉上来,就看到那几道抓痕赫然就在我胸口上。
难道我还在梦境里?我确认我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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