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过后,是无数的高跷队,花车队,彩船队,秧歌队,简直就像是在过年。
声音也特别闹热,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人都涂抹着浓妆,看起来就像只有两个人画着浓妆的男人和画着浓妆的女人,在不停的从面前经过。
打灯笼的女子这时完全停了下来,站在路边看着这一个一个的花脸从眼前经过。
我也只有停下来等,可这一等感觉等了七八分钟了。
花车彩船们像是没有尽头,不停的在眼前经过,而给我带路的灯笼却似乎一点没有继续赶路的意思。
我开始有些着急了,这还要等多久啊,如果这表演就一直这么重复下去,难道我的一生就在这里看表演度过了?
当然不会,我在胡想些什么,好像阴魂出窍后没有身体的束缚连思想都不能控制了,老是一味的乱想。
这女子也是的,刚才一路飞奔,我追都追不上,现在又停下来不动了,看人家结婚,多半是自己想结婚没人要,嗯,可能是这样,多半是长得太丑,反正她现在没动,干脆突然走到她正面看清楚。
我刚一动就后悔了,我这个举动会不会有点轻薄,不礼貌,可人已经奔出去了来不及了。
看就看吧,越想知道的东西越看不到,越看不到越好奇,我冲到了,可那黑衣女子一下子就从我眼前消失了。
灯笼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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