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远点”,莱西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离我三四米的围着我看。
我现在身不由己,浑身不停的抖动,话都说不出来,抖动中手腕偶尔啪啪的轻响两声,这就是骨头在复位吧。
现在只想让她们都散去不要围着我看,就像街上睡了个酒鬼大家都围着看一样,围着我让我很不舒服。
可我歪着嘴不停的抽搐,根本说不出话来。
没过一会,让我更加尴尬的事出现了。
舌头不停的在嘴里抖动,我整个口腔包满了口水,可我全身神经绷得满满的,我口水吞都吞不下去,就在每一次剧烈跳动中口水从嘴边流了出来,真是丢死人了。
随着不停的痉挛和跳动,我开始胡思乱想,脸这么抽搐以后不会有后遗症吧,不然以后和白雪说话,说两句话突然脸抽嘴歪一下,那不就完了。
抖动了一会我已是满脸的口水,白雪该不会拿个花帕子给我擦口水吧,那我一世英名就毁了。
胡想了半天也没人给我擦,抖动却越来越小,我可以吞口水和说话了,手腕却越来越痛,整个手腕手臂都被疼痛占据了。
好不容易人不抖不跳了,人却痛得说不出话来了,整个手臂都像正在被火烧那样刺痛,这种痛好像弥漫到了全身,我的腰椎,腿骨都开始了剧烈的疼痛。
我的妈呀,我的妈呀,我心里只能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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