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又深深的责怪自己起来,想想万驼身世这么可怜,我小的时候不正是因为他可怜才多番照顾这个大哥哥吗?
我怎么能取笑别人的伤痛之处,我这不是辜负了太奶奶的教导吗,对不起,万驼。
刚抬起头来,我又被二师兄踹飞了,操,原来是二师兄神经病发作了。
这一跤跌得我七荤八素,浑身散架,根本站不起来,气都没喘允,心里那些话根本骂不出来。
只得痛苦的把二师兄恨恨的瞪着。
二师兄却根本没有看我们,一手拿着一个陶罐,另一手拿着盖子背对着我严阵以待。
这动作像是面对敌人,像是在保护我,怎么了?马克发难了?不可能,但我心里已经隐隐知道二师兄面对的是什么了。
只是他挡在我身前我什么也看不到。
被踹到一边的万驼也没有大声嚷嚷,也慢慢的站了起来退到一边。
我疼痛好得差不多了,悄悄往边上挪了一点。
一朵和人差不多高的巨型血色玫瑰花正站在二师兄面前。花瓣不停的微微开合,就像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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