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气愤了,声音吼得太大,整个山谷都在帮我一起质问马克,“你撒子意思撒子意思撒子意思”
马克看了一眼我想要发作,又看了一眼莱西,硬生生的收回去了,只不满的说,“紧到扯撒子嘛,要砍就砍撒”
“不砍了”,马克这举动反而让我决定不斩万驼的脚趾。万驼残疾的父母,遭遇,别人对他的欺负,就我一个人陪他玩,种种小时候的一切一切都同时涌上心头,看到倒在地上的万驼
我慢慢流下了眼泪。
不管是压力的爆发还是怜悯之心,我抱着万驼重复着那句话,“不砍了,不砍了,,,,,,”
“不砍了”,二师兄也坚定的说。
我抬头看着二师兄,从他的斜眼里分明也看到了点点的泪花。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张三问。
“我再试一次,做个假手指,能打开就进,打不开就回”
二师兄说完掏出那个接天河水的土碗,转头又对我说,“弄醒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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