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西看了看表,“要节约电池了,不能把回程的电池用了,现在起只用一把手电”。
“要节约的是时间,快把万驼抬过来”,二师兄说到。
我们费劲的把万驼抬过去,莱西打着手电,我瞟了一眼那土碗。
土碗里万驼的血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如新鲜嫩藕般的小手指。
我慢慢的蹲了下去,借着莱西的手电光看那手指头,皮肤光滑肉乎乎的就像刚从小婴儿的手上砍下来一般。
二师兄又在万驼的左手伤口上再割了一刀,伤上加伤这痛楚立刻就痛醒了万驼。
万驼大叫了几下后一下看到土碗里的手指头,就控制不住的开始大嚎起来,“你们骗我啊,,,啊,,,啊,,还是把我脚趾头砍了啊,,,,”
二师兄马上一声大吼,“哭撒子,哭丧啊,再不闭嘴就真砍了”
我也立马抱住万驼,给他说,“没砍,没砍,你各人看嘛,没砍啊,,,”
万驼又去看了看脚又看了看手,盯着我问,“那这是谁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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