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陈萱把解剖用的器具收好,摘掉手套和口罩,走到办公室里,她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手指落在键盘上,却不知道该搜索什么。
死者身上的一切特征都符合投河自杀后的情况。
现在足以证明死者是她杀的证据只是一根网线,而这一根网线从逻辑上证明死者不是自杀……
如果要在网上搜的话,她要怎么问?
问人在什么情况下,被人杀害以后,体表和体内才不会留下任何的伤痕?被丢到河里之后,呼吸道里还会有泥沙?
手指在键盘上来回地挪动着,最终还是收回来。
陈萱盯着屏幕,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变态合集,不过是看一眼,又烦躁地丢回去:“这世界上,干嘛要有那么多杀人犯?”
“别心急。”董国成淡定地说。
陈萱说:“队长,我怎么可能不心急啊,现在死者身上的证据都指向一点,就是她是自杀,可是那段时间临江水流那么急,即便是不绑上网线,直接跳下去也能淹死!”
李成说:“万一对方是个游泳健将?”
“再厉害的游泳健将,遇到那种情况,也是有命跳下去,没命回来。”陈萱随手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头发又散落下来,她心里很烦,直接摘下皮筋把头发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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