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面上来,李成付了钱以后就埋头吃面条。董国成把自己的面钱递给他,把面条捧到自己的面前,他说:“不应该啊。”
李成把他的钱推到他面前:“什么不应该?”
董国成说:“以前接触不到女人,没有结婚的想法也可以理解,可是你今儿晚上,不是刚从那种地方出来,难道你就不想找个女朋友,让她天天跟你撒娇?”
“不想!”李成说:“队既然是过日子,那肯定是要两个人相处着自然些好吧?”
董国成只是笑不说话。
吃完面条,两人会到刑侦大队,那两拨人还是在吵个不停。
年约四十岁的男法医说:“你说死者是死于他杀,那你告诉我,他是如何在死者身上不留任何痕迹的情况下,杀害死者的?如果你们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站在你们这一边,如何?”
赵宁山显然也不打算退缩:“你做法医的时间,也有二十多年吧?那你觉得,往自己的身上绑网线跳江,可能吗?而且绑的那个姿势,也很别扭。”
中年男法医说:“死者的胃里并没有发现药物,这就是说,死者生前并没有吃过安眠药类的东西。而且她现在身上的特征,都在告诉我们一点,她绝对是自杀。如果是他杀,在活着的情况下,身体被绑成那个样子,她肯定会挣扎得特别激烈,但是在这具尸体身上,我们看不出她有任何挣扎得痕迹。”
他继续说:“而且呼吸道和食道里的泥沙都在证明一点,就是她是在活着的情况下,被扔到河中的。”
赵宁山说:“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但不能否认的是网线确实是一个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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