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低着头,按着面具离开,等对方坐到出租车上离开,他才拨通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是陈萱接的,她似乎没有想到队长会打电话过来:“队长,有事吗?”
“李成在不在咱们办公室?”董国成盯着面前空荡荡的认真地问。
陈萱说:“在啊,他就坐在看卷宗。”
董国成问:“还是他父亲的那一份?”
“嗯,他的父亲还在监狱里面呆着,他想把他父亲救出来,只能这么努力吧。”陈萱壮似不经意地范文这。
董国成调整着姿势,舒服地翘着二郎腿:“可是你觉得看卷宗真的有用吗?”
那一套卷宗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五年,里面的内容早就已经被背得滚瓜烂熟,可是他看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出一丁点儿的不对劲,李成这么小的年纪,盯着卷宗,能盯出什么玩意儿?
“没用。”陈萱诚恳地说:“不过他想证明父亲的清白,而他又找不到突破点,所以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卷宗吧?”
她看着对面的李成:“她现在的情况,与其说是想找证据,倒不如说是想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儿。”
董国成好像突然能够明白李成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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