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来说是六十七个。”李成重复着这个数字，他看着人贩子：“也就是说有六十七个家庭，都被你破坏！她们被迫和父母分开，而他们本来有更美好的未来，却被你丢到农村，被那些买主强奸，大部分还要生下强奸犯的孩子，和强奸犯组成一个家庭。”

        “你别张口闭口强奸犯，那多难听啊！”人贩子纠正道：“再说，你觉得六十七个家庭因为我被弄得四分五裂，可是你有没有看到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有六十七个男人，因为我的帮助，娶到了老婆！”

        “你觉得很光荣是吧？”李成只是重复着，就觉得触目惊心，被卖的女孩儿年级通常不大，在家中也都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可是被卖到那些人的手里，身上被人打的都是伤痕。

        而且这些被拐卖的少女，身上一个比一个惨烈！

        李成看过他们的胳膊，细细的胳膊上不是被烟头烫过的痕迹，就是被人抽打过的痕迹，青色和紫色混合在一起……

        他看着都难受。

        人贩子说：“我当然觉得光荣啊，是我让那么多男人找到媳妇，不用一辈子孤家寡人的，我这是在做好事儿，你们警察抓我，是要遭天谴的！”

        “行啊，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我遭天谴，还是你先倒霉。”李成绷着脸。

        冯正浩看他的脸色难看，生怕在不控制，李成会冲上去打人，他主动进去把人换出来。

        李成也知道自己的现状并不适合审问，主动出来，坐在屋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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