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笙咬了咬嘴唇,微微地叹了口气“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玖妜的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双眼瞪的老大,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嘴巴微微张着,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苏子笙看着此刻身心具疲的玖妜,心里满是心疼,却也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几个月,玖妜都是一身素衣,直至那一日。
“姐姐如今这脸色看起来还是充满着病色的。可是身子还不爽快?”展红绫假模假样的样子,让人觉得恶心,“姐姐身子已经大伤,如今小世子也没有保住,日后姐姐若不能生育,可如何是好。妹妹真是为姐姐担心呢。”
听了展红绫这一段话,玖妜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何会难产,为何会痛失一子,虽然没有查出任何不对劲,只是诞下的死胎浑身青斑,死之前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明显便是胎死腹中,不知为何,玖妜莫名有一种感觉,那展红绫就是为了让自己与孩子一尸两命,用心何其狠毒,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报仇,也为了给自己鸣不平。玖妜只能选择重生,久久的沉浸在悲伤中只会令亲者痛、仇者快。
这一晚,玖妜一身红衣,眉间花钿,面带红纱,刚要出门便碰上了前来的苏子笙,苏子笙冷眼看着玖妜“你要去哪?”
“现在我并非你的王妃,去哪也不必向你报备!”
“如今你身子不好,为何还要一意孤行?你要去解决了谁,我去还不行吗?”苏子笙紧紧的拽着玖妜的袖管。玖妜叹了口气“这是为我的孩子报仇,你……代替不了。”说罢甩开了苏子笙的手径直走向大门处。
苏子笙不再拦她,他知道只有让她把气撒出去,她才能恢复,如今便只有纵着她这一条路可走。
次日一早,九月重出江湖的事情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就在昨日夜里三更时分,开封府进京朝奉的将军便死在驿站之中,还留着“九月杀之,替天行道。”
展红绫在府中气的直跳脚“红衣九月!红衣九月!她为何要对我们开封府之人下手?我开封府展家从未鱼肉百姓,她为何看准了我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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