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玖妜的这句话,裴千灏顿了一顿“世间众人,又岂能与你相比!”
“世间众人都无法与我相比,结发之妻也可以抛弃,腹中之子也可以舍得。裴公子让玖妜如何相信这世间我是你的唯一?”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巷子里便传来声响,玖妜飞身跃下茶亭,追到巷子深处却只看到一个背影,那一身华服,看起来怕是一个富家太太。玖妜有些许的慌张,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逃了,那此人必定是个高手。裴千灏追过来见着这空空如也的巷子“跑了?”
“是。跑了。”
“看清了吗?”
玖妜轻轻地摇摇头然后转身面向裴千灏“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你我现在不便相见,师兄的心意玖妜心里明白,只是如今夏夫人腹中还怀有你的骨肉,若你真心为我,便请好好待她。”说罢玖妜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留裴千灏一个人站在深远的巷子中,此时的裴千灏有多么后悔当日没有早点察觉展红绫与昌平王的事情,如若将此事杜绝,此时的玖妜怕是与昌平王承欢膝下,其乐融融。可如今失去挚爱且不再提,失子之痛谁人能知呢。
推开房门,展红绫退下了斗篷,然后坐在房中,一脸凝重,银杏端了杯茶走了上来“娘娘怎得出去一趟,面色如此难看?”
展红绫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想着刚才阖州湖茶亭见到的那两个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说是好奇怕是不妥当,说是兴奋怕更是不妥。
“银杏,有妇之夫与有夫之妇深夜幽会,可是大罪?”
“娘娘,可是又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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