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灏愣了一下转了过来“你可还愿叫我师兄?”
“玖妜知道,王爷,是师兄抓进去的,这阖州城谁人不知呢,只是师兄为何如此?玖妜不知。”玖妜似乎是带着哭腔说着,夏语嫣看到这般样子,行了礼想要离开,可是却被裴千灏拉住“无妨。”
裴千灏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其实自你走后,我就恨,你可知我恨什么?我恨他苏子笙得到你,却不珍惜你,我恨他苏子笙想伤害你就能伤害你,而我呢,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连你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你知道那种心情吗?”
“师兄,玖妜敬重你,也……”说到这玖妜看了看一旁低着头不说话的夏语嫣,她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裴千灏笑着“玖妜,你知道吗?我下山是为了保护你,可是我没做到,我还是让你受到了伤害,不仅仅是因为这次的事情,还因为上一次展红绫的事情,我不得不说,我真的也更恨自己。”
“玖妜的话还没说完,师兄,我敬重你,也感激你,更怀念从前在师父身边的日子,可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你已有家室,我也有我的生活,你我原本不需要再有任何交集,你已为人夫、为人父,再为玖妜的事过多烦忧,怕是不好。今日玖妜得知,是师兄亲手将王爷送进大牢,玖妜不怪你,更不恨你,自今日起你我之情、之义、之仇都一笔勾销。”玖妜说罢便转身离去,夏语嫣慢慢抬头看着裴千灏“为何不将实情相告?”
“你希望我对她说了实情?”
“语嫣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早便知你与王妃关系不一般,可是语嫣是少爷的妻子,不应多问,今日才知,原来少爷与王妃之情、之义,竟这般深,既有如此刻骨铭心之情,为何要带着误会活下去呢?”
“你竟如此想得开?”
“语嫣说了,妾身已经是少爷的人了,便就没什么想不开的,语嫣一生只有少爷,可少爷便不一定要一生只有妾身。王妃误会少爷,少爷理应解释,完全不必为了妾身的心思而如此。”
裴千灏只是微微一笑“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没有你和孩子更重要。既然过去的都已过去,我也曾拥有过其他女人,但你自现在开始,便是我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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