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日可发生了什么?”
仇氏思前想后,摇了摇头“茭白,你可知道什么?”
茭白摇头“我只是觉得,玖妜此状,与我那苦命的娘亲病情十分相像,嫂嫂可想搏笙歌上一搏?”
“此话怎讲?”
“这阖州城的大夫没一个靠谱的,那就让小妹为其寻上一个,小妹云游四海,认识的神医不少,认识的怪人更多。倘若嫂嫂信得过我,就把玖妜的事情交给我。”茭白看了看床榻伤的玖妜,她的睡颜美则美矣,只是面色如土。
“如若茭白可以救得小女,仇逸柔来世定当做牛做马报答救命之恩。”仇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茭白马上将其扶起“嫂嫂无需如此客气,想必这家中除了老夫人,没人在像你这般明白事理了。”
次日,慕容茭白很早便出门,入夜方归,慕容谢问到“今日去了哪里?”
“去拜访一个老朋友,是清风观得一个道士,或许他有法子治玖妜的病。所以我想去拜访一下。”
“怎的?有人可以治她的病?”陈氏听了之后,脸色都变了。
“也不是可以治,只是我觉得此人可以一试,最起码比阖州城这些个庸医来的靠谱。”茭白冷笑着,“明日我带着玖妜,还有二嫂嫂去观里。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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