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程再次沉默，随后苦笑了一声。道：“我们所经历的那一世，那一场红尘。虽为红尘幻象，但那经历、永远印记在我的心。若不是芷...若，我早已会恨意染红了双眼。若不是那些死在我手的那几千万无辜亡魂自甘化作精纯的神魄之力、以此洗刷我心的怨力......”

        “那么，这世间已经不会有我楚程，有的也只是被恨意袭卷心智，只知杀戮的魔头。”

        “忘，我怎么会忘。只是我的那一张面具，那在红尘之，岂会是这一张面具？虽然它们的确很像。”

        十指如削葱，楚程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探在那张面具。

        随后，用力一扯。

        焰火倒卷，如香炉升万丈紫烟，瀑布倒挂三万尺。

        在这一扯之下，面具脱离了焰火，被楚程扯到了怀。

        那一丝冰凉从指尖传入神经，一丝熟悉的感觉。不知不觉，楚程拿起了这张半玉面具贴在了脸。

        在这张面具贴在脸时，这里原本被紫焰染色的天地轰然一颤。那已是染成一幕紫色的十方虚空再次出现了一层颜色，似被尘埃遮蔽。

        四周升起了幽蓝色的鬼火，连如万家灯火、一盏接连一盏，在四方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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