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又有脚步声,白衣男子所望,一道红衣在这天微亮中点缀。
这是一名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来到他的面前,暗中松了口气,而后抬头笑道“先生,
我是来请教昨日之问。”
白衣男子想了想,脑海之中仿佛有似曾相似的问话一扫而逝,但他还是回答道“那天下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又是一夜,一夜的梦。白衣男子再次深陷在了那场梦境中、听到了那绝望呐喊、看到了那场红火,只是,他只知道做了第几次梦。
一次,二次,三次五次。到了今日、便是第九日。
第一百三十六日,第一百三十六次、相同的梦境。
梦境的窒息,总是让他来到山上,感受着雨后的清凉,这才消缓了不少。直至站到阳光破晓。
而后,红衣女子的前来,前来问一个问题。
似曾相识。仿佛多年前有人前来所问,或许、正是眼前这名女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