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只是残篇，他们一脉从未有过人实力入仙入玄。我也不向往此种长生。”李山灵笑了笑，道：“换作是你，你愿意将自己化作无血无肉、无情的人吗？”

        “不愿意。”楚程点了点头，的确有几分道理。

        “何为不灭？那是天地之间无人可以将其抹灭，算是这天地之力也不行。这是不灭。若说长生，我等玄照境都已如此。只是难免会遇见灾劫。算是躲在家，祸也会从天生来。不知为何，很少有玄照强者真正达到永生，终有一天会陨落。”

        “曾经有那么一个玄照修士，为了长生不死。躲在洞府闭关不出。但有一天，一名渡玄劫的半玄天骄经此地渡玄劫，却是让那玄照境强者陷入玄劫之，让原本的玄劫之威爆增十数倍，导致二人全部丧命在玄劫。”

        “这种事皆是。如我、在洞府打坐，还不是被孽徒偷袭暗算。所以，不入不灭、依然不是不灭。傀儡永生，终究有被抹去的一天。”

        李山灵顿了顿，又道：“不过那人曾说，这世间曾经出了一个人，那是创出这偃师录的开道祖师，那个人、真正达到了不灭。”

        “那个人，本是凡人。幼年时曾投师于以凡间机关著名的唐家，拜师不到二年，凭天赋无双即已超越唐家家主，本应少年成名，又因为人冷漠高傲遭同门嫉恨，最后心灰意冷，不闻于世。”

        “冷漠高傲？”楚程听言也是一愣，看了一眼书籍第一页的那潦草几行字，也是心诽腹。但没有继续打断李山灵的话。

        “但他对机关傀儡术无狂热与专注，手诞生无数精巧机关，甚至可以灭杀修行之人，不仅是在凡间、连修行界名声大崛。只是他终究是凡人，岁月的侵蚀、年轻的身躯逐渐枯朽。算是延寿的丹药、也不过是一时之缓。”

        “在他步入暮年时，此人想到了一个疯狂之举。”李山灵缓缓叙述，说到这里、有很浓重的敬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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