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煞话说一半,又征询似的看向宙洪荒。宙洪荒面却无表情,只是淡然看着宁浥尘与斐夜,也不发话。
狂煞有些尴尬,道:“眼前这形式,实在不合父师择选的规矩。依我拙见,还得加赛一场。”
“不必了。”斐夜朗声喝道。说着,他拿出了四块碧玉牌,连自己的也赫然在列。
他拉过宁浥尘的手,把它们一溜放在她手中,然后向狂煞道:“狂煞父师,这次的最终赢家,是浥少师。”
“哦?”狂煞摸了摸胡子,扬起了一边眉毛:“可我记得,这位准父师人选,还需得杀掉其他碧玉牌的主人。”
“你……”宁浥尘与斐夜闻言,皆是一时语噎。
宁浥尘看向宙洪荒,他依旧不发一语,只是眸中似有深意。
她心一沉,将自己手中的所有碧玉牌,连同方才斐夜交给她的,一同给了过去。由不得斐夜拒绝,她已朝宙洪荒跪下。
“君主,我本是已死之人,承蒙您的恩情才得以苟活至今。斐夜在魔道已久,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且追随君主您年限已久,远比我能胜任父师一职。请君主,立斐夜为新父师。”说罢,她便是一拜,额头久久地贴在冰凉的砖面上,青丝散落了一地。
斐夜这才明白,原来她在非虚王宫时,就存了和自己一样的心思,所以会对迦琐罗说那样一番话。
他立即跪下,道:“浥少师天子不凡,短短时间便已取得如此修行,来日必能大展宏图,君主,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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