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浥尘眼下破不了他的屏障,急得只能大喊:“没有结果的!快住手!”
斐夜见状,也立即喊道:“大个子,你不要命了吗?再透支下去就出事了!”
迦琐罗听到他们这般言语,心中反而较起劲来,一狠心,更加汹涌地释放出神力。很快,他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再承受不起一丝的力,断了。
圣洁的金芒消失,他设下的屏障也破碎了。
宁浥尘和斐夜赶忙过去,迦琐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五脏六腑都被凶猛的神力震伤。宁浥尘忙探他体内气息,极其虚弱,且一片紊乱,恍如无数胡乱纠缠而不知从何理起的棉线。
“迦琐罗,迦琐罗!”任凭宁浥尘如何唤他,他始终陷在极度痛苦当中。
女娲石,对,女娲石……宁浥尘细细地驱使着发源于灵魂的生命之力,将之缓缓渡入迦琐罗体内。这些力量仿若一股股溪流,温和地淌进他的筋脉。
可接下来,宁浥尘便察觉到了不对。
这些力量并没有开始治愈迦琐罗,而是汇聚到了他印堂之处,覆盖在了神徽上。竟是……加固了他的封印!
“怎会如此?”她大骇,立即停止施法,迦琐罗也彻底昏了过去。他体内,一片支离破碎之状。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怎么办?以你我之力,怕是没有救活他的可能。”斐夜虽与迦琐罗相识不久,但心中对他的为人也颇为赞赏,语气很是关怀:“若是君主在,说不定还有法子,只是他老人家太忙了……”
宙洪荒公事繁忙,脱身极是不易。更何况前些日子他才特意来过修罗道,眼下又要他过来,并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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