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动怒,那家仆忙颔首直道失言,不再言语,退出了她的房间。
出去后,一道黑气从他的头顶钻出,即刻消散。他摸了摸头,看了看四周,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来这里做什么。”因着附近便是二小姐的闺房,不敢太过靠近,便回去干自己的活了。
狱中,锦弦儿忽然醒转过来,唇畔勾起深深的笑意。她用妖狐内丹仅剩的一些妖力,化形为狐去到锦府,控制了一个小厮。那番话,是故意说给锦小思听的,她是这样的反应,在锦弦儿的意料之中。
此后第一日,锦小思没有来。第二日,也没有来。知道第三日,行刑的前一天,她终于来了。
隔着厚厚的栏杆,锦小思颇为心痛地望着里面躺着,浑身血污的锦弦儿。良久,她才唤道:“姐姐。”
锦弦儿闻声,唤了一声“小思”,挣扎着朝她所在的方向爬去。
锦小思心头一时恻隐,便让狱卒开了锁,进入了牢狱。她随后吩咐道:“劳烦两位官爷在外面守着,一有事我便喊你们。”
人走后,这里只剩锦氏姐妹二人。
锦弦儿吃力地抬起头,拉住锦小思的裙角道:“小思,你还是来看我了。”
现在的她,犹如跌落泥淖的一只天鹅,狼狈污秽不堪。
时至今日,锦小思仍觉难以置信:“我曾经那么敬重你,你却这般恨我。如今作茧自缚,我虽心寒,却也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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