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是思弦!”李华年忙朝着声源寻去,宁浥尘也紧紧跟着。
锦小思见他来了,指着缩在角落抱成一团的思弦,一双眼似从水中捞出一般:“你竟没告诉我,她心智不全?你宁可跟这样的一个妻子过一生,也不愿意给我一天,好啊,你竟这般轻贱我,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她死在我手上!”
说罢,那纤长白皙的十指,生出十道血染般的长甲,往思弦的脖子抹去。
“住手,锦弦儿!”宁浥尘厉声喝道。
锦弦儿面色发白,血色的指甲褪去:“你……你知道了?”
“你用锦小思的身份活着,又以她的名义死去。原想替代她,去获取一切你想要的,最终却落得一场空,还身陷女人汤没了自由。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宁浥尘平淡的语调,比最尖锐的刀还要锋利,割开了锦弦儿不可告人的秘密。
锦弦儿缓缓向宁浥尘走来,一张姣好的容颜却因羞愤而扭曲狰狞:“你还强撑着教训我?你现在如此虚弱,我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杀了你,我就自由了。”
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在宁浥尘胸口,猛一用力,指甲便刺入了宁浥尘的皮肤。
李华年惊道,赶忙上前:“小思姑娘!你做什么?”
锦弦儿喝到:“不关你的事!走开!”
宁浥尘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依旧平静地凝视着锦弦儿。
“原来你的血,也是暖的。”锦弦儿想起宁浥尘多次逼迫着她杀李华年,那指甲便又深入了一分:“你是如此幸运,既能保持清清白白的身子,又得魔君如此器重,所以便可凌驾于我们所有人之上,肆意生杀予夺了么!你如何懂得这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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