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惜华伤神道:“我做不到,心中有至爱之人,却要和其他男人行鱼水之欢。不过,我要感激你,没有逼迫我去做。”
宁浥尘并不太在乎她的感激,隔着一层珠帘,慵懒地侧躺在摇椅中,一如往常清傲:“不用感谢我,你需得想通,一日不交出九百九十九个魂魄,便一日不得转生。璟煜,十有八九是来不了这里的,你且下去吧。”
时惜华不甘的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得有些急促:“其实璟煜对你一直无法忘怀……”
“下去。”宁浥尘干脆利落地扔出两个字,不恼怒,不怪罪,仿佛已把有关璟煜的一切都抛却,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时惜华见宁浥尘如此,便也不再多言,行礼告退。
终于只剩最后一个,宁浥尘面色愈渐发白,额间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青泠袅娜多姿地进来,盈盈拜下:“愿浥少师安好。”
宁浥尘刚想让她起来,一句话没说出口,反倒喉头一热,涌出一口淤血。
兰儿惊道:“大人!可是伤势复发了?”
兰儿走出珠帘,速速对青泠道:“你出去吧,今日之事不可对其他人说。”
青泠捂住嘴巴,巴巴地点头。她被兰儿推撵着出了门,随后兰儿便紧紧把门关上了。青泠贴在门外,仔细竖起耳朵听着内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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