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浥尘眼中依然没有兴起丝毫波澜,只是大大方方地迎合着他的目光:“皇上有何证据呢?”
璟煜冷冷道:“宣威远大将军进来。”
邹仁泽在侍者的传唤声中轩然进殿,他单膝下跪向璟煜请安:“臣,拜见皇上。”
璟煜松开宁浥尘,宁浥尘不去管被他捏红的下巴,迈下九层台阶,同邹仁泽一齐跪在他身前。邹仁泽戏谑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弯起一抹细微的阴笑。
璟煜道:“邹卿,便由你来说吧。”
邹仁泽道了声是,命人把外头的两人传了进来。一个是宁浥尘宫里的宫女,一个是湘王府中的随从。
“回禀皇上,近日宫墙外都有一辆行迹可疑的马车出没,经彻查,才发现竟是湘王的马车。原本湘王便经常出入皇宫,倒也没什么。只是近日凝美人宫里的两个丫鬟总是绕一大圈到一间无人居住的宫里,出来的时候,却变成一个宫女,一个随从。而湘王真正带入宫中的随从,就少了一个。这个随从,便刚好能补上湘王那边的空缺。”他的得意之色已满得从眼中溢出,将头转向宁浥尘,继续道:“这也就是前两日的事情。这两天,只怕凝美人你,和湘王,为了找那两个人都已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吧。谁能想到,这两人,都在本将的手中!”
而那两人,听闻邹仁泽一番陈述后便跪拜不起,口中反反复复求着皇上饶命。
“凝美人,你还有何话好说?”璟煜直直望着她,言语间虽平静,可闻之胆寒,他实则已经怒了。
而宁浥尘只是神色从容,不急不缓地道:“那么我这样大费周章地去见湘王,所为何事呢?”
邹仁泽微微一仰头,示意那两个被押进来的认证说话。那宫女便壮了壮胆子,怯生生道:“娘娘,事已至此,您还是向皇上认了吧,兴许皇上念在旧情,就宽恕您与湘王私会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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