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是深夜。这里的建筑修葺地极好,屋内是不可能漏水的。且肩上传来了浓郁的酒香,这不是水。宁浥尘抬头望去,迦琐罗正曲着一条腿,坐在梁上。
宁浥尘盯着他,面色不惊不喜:“你来了。”
迦琐罗纵身一跃,猫儿一般跳下,没发出一丝声响。他站起身,看着她问道:“卡萝拉,你看上去不太好。怎么样?你想通了没有?”
宁浥尘直言:“想好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需要你的帮助。”
迦琐罗见她还是冥顽不灵,又疑又气:“我怎么帮你?我是来带你走的。”
“不要急,先听听我的计划。”宁浥尘先宽慰了他一句,继续道:“你这样的身手,必定不是常人。我只是一个弱女子,需要你的帮助。四王子身边那个邪魔很不一般,如果不除去他,也很难杀掉四王子。而对付那个邪魔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找出他的致命弱点,将之一击毙命。”
此话听着简单有理,真要去实施时,却毫无头绪,迦琐罗便问道:“但那人既然那么厉害,破绽也不好找,该怎么对付他呢?”
宁浥尘不紧不慢地道:“那位邪魔叫做宿邪。你一定也听说了,他练的邪功必须吸取通过控制女子获得至阴之力,因此害了好些女孩的性命。而用来控制她们的东西,便是一尊欢喜佛像,里面藏着一只听命于他的艳鬼,附身在女子身上去不断地吸取男人身上的阳气,化为至阴之力。所以,我们必须把那个艳鬼除去。”
迦琐罗担忧道:“可多罗希不会袖手旁观的。那个叫宿邪的邪魔,是他府上的贵宾,是他争夺王位的一个砝码,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呢?我们又该如何除去那个艳鬼?”
宁浥尘依然恬静地听完了他略带急躁的话语,随后道:“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目前,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抱在一起,却也是各取所需。明日,我会假装想通了,但我选择的人会是多罗希,离间他与宿邪之间的关系。第二个问题便也能迎刃而解,宿邪不会服气,一定会找到时机来破坏。他大概会放出那个艳鬼来附身于我,届时,你便出面,将那艳鬼制服。我再装作是被附身的样子去接近宿邪,你再趁机将他消灭。”
迦琐罗抿着薄薄的嘴唇,垂眸沉思了一会儿,便道:“好,就听你的。如果做都不去做,怎么知道会成功呢?那日我能从他的重重围捕中逃出生天,这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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