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俪冰一言不发,坚定地站在了对立面;陆千芊自定标签,明确地选位成旁观者;而董晓悠当前的精神状态,已经不足以保证其言语在法律上的证词效用,况且什么时候能实现询问还悬而未决。
那么,只剩下一个女孩儿了,她不肯提供程依青自杀相关情况的理由,留有一定余地——“已经是无法挽回的悲剧,还有探究的意义吗?”
如果可以证明一年前“无法挽回的悲剧”和8211纵火伤人的刑事案件之间存在关联,也许可以算作探究的意义,让她开口。
所以此时坐在桌子对面的,“最容易攻克的那一个”,是一脸惊恐的许诺林。
“你说小黄人上面有什么东西?”
“锌锰镍三元磷化剂。”
“锌锰……什么剂?”
“是让你们学校监控摄像头表面形成化学转化膜的东西。”
“监控摄像头?”
“对,也就是说这张海报,曾经被用来移动过监控摄像头。”
“我……我有点儿听不懂,你们把我抓来是怀疑什么?我移动了监控?什么时候?为什么?哪个监控?”因为激动,语速不自觉加快,给人一种压迫感。
赵庆田在笔记本上记下:未提问移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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