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女孩儿弯起嘴角,“在恐慌中挣扎了一年多,现在该还的都还清了,还有什么好抑郁的?”
“还清了?”
“当初给程依青的羞辱,我不是也经历过了吗?”看似释然的浅笑,“想毁掉她玉女的样子,所以鬼迷心窍地把她扒光锁在阳台上,一个多小时,听着她绝望的声音,我觉得很痛快!”
刘郁白的笔尖暂停了一下,判断不出女孩儿说的话是否出于真心,犹豫着要不要逐字记录。
“可是她不该去死,何必去死呢?得到个教训,以后夹起尾巴做人不就好了?像以前那样……”
赵庆田皱眉,仔细观察着女孩儿的表情,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董晓悠嘟起嘴,抱怨的语气:“现在想怎么反击就怎么反击,肯定很得意吧?嗯……她真聪明。”
颤抖的嘴唇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谁?”
理所当然的回答:“程依青啊,她回来挨个收拾我们了,不是吗?”
僵硬的两人,悄悄地对视,担忧中带着同情。
还以为好转了……明明是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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