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呢?”
“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了。”
赵庆田不能理解:“就这样连个解释都没有,直到程依青半夜起来,一个人跑到楼顶跳下去?”
女孩儿哽咽着,很委屈的样子:“她似乎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就一直在整理自己的东西,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嗯……我不是指责你,只是,唉……”
“指责我吧,总是怕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所以盲从大多数人的决定,都不敢做原本认为应该做的事情,明明知道她肯定遭受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放任她困在自己的悲伤里。”
许诺林的眼泪不断从下巴滴落,打在握紧的双手上。
没有纸巾,更没有手绢,赵庆田只好别开视线,以免女孩儿更加尴尬。
“对不起,我能提供线索的只有这些了。”平复许多的许诺林,伸手抓住了旁边凳子上背包的袋子,做出离开的准备。
“请等一下。”赵庆田摆手,示意对方别着急,“忘记了吗?上次那个问题还没有回答,程依青最后给你们留的字条,都是什么内容?”
“其他人的我不知道,当时我们都睡着,因为在一楼,程依青又是摔落在我们宿舍的窗口那里,所以很大一声闷响,大家一下子就惊醒了,跑出去看到的情景就像噩梦,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救护车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把人拉去医院的,我们是怎么回到宿舍的,这些都想不起来了,直到天亮了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才看到床头蚊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
“每个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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