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方俪冰的叙述简练了很多。
“我说想坐过山车,她俩就陪着一起去了游乐园,玩高空滑索的时候,陆千芊的装备不知道有什么毛病,突然卡在了中间,还没等到园区的人过来,她就掉下去了。真他妈撞邪了,那么多人玩,偏偏到她那儿出故障,我们宿舍的人,不会真被什么脏东西盯住了吧……”
从两个女孩儿的供词里,看不出更多信息,赵庆田收起桌上的a4纸,示意徒弟起身。
刘郁白没动,无力地倚着桌子:“师父,要是陆千芊醒不过来,我……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胡说什么呢?”
“就当我选错了专业,”男孩儿仰起脸,眼里闪着水光,“我受不了这种压力,真的,看着嫌疑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眼皮下杀人,却抓不到。”
赵庆田弯腰拍了拍徒弟的肩膀,然后抬手遮住自己瞬间泛红的眼眶,只留下抿紧的唇线。
“五分钟之后下楼。”坚决的语气。
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办公室里,在弥散绝望、令人窒息的五分钟里,两人沉默着,努力驱散各自心头已经泛滥的挫败感。
打开门,走廊的灯光照进来。
赵庆田向徒弟吩咐:“去服务台留个号码,等陆千芊醒了,让他们第一时间通知你,我去开车,一会儿在大门口集合。”
男孩儿站在身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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