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对方会这样抠字眼,赵庆田一时语塞。
不过陆千芊并不打算为难他,接着说明:“和她们两个商量好要去游乐园,出门的时候把眉刀带在身上,的确是准备着割断什么,至于是飞椅、蹦极、还是滑索,就是临时决定了。”
赵庆田不能接受:“临时决定?高空滑索的安全绳看起来错综复杂,我们实验了好多次,才搞清楚整个设施的构造,而你却在候备区等待的短短五分钟里,就找出了唯一的切入点?”
“怎么了?”
女孩儿疑惑的样子不知是不是表演出来的,如果是,真的比赵庆田强太多了。
眯起眼睛的刘郁白完全能理解师父的脸上为什么会有丢了钱一样的表情,陆千芊这不以为然的三个字,简直可以扩展成“你们需要研究很久的东西,对我来说五分钟绰绰有余,因为论智商的话,我一人足以吊打你们俩,怎么了?”
太嚣张……
所以,小伙突然激动起来:“命可只有一条,一旦下手,没有第二次机会,如果判断失误,那就——”
戛然而止,刘郁白突然意识到自己论证到最后,支持了对方的观点……是啊,怎么了?
虽然只说了一半,但女孩儿早已抓住了他逻辑中的漏洞,以悠然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补充:“如果判断失误,只是不会掉下去而已,无所谓。”
疏忽了,女孩儿的目的是寻死,只有成功了才没有第二次机会,失败并不可怕,反而值得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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