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去学校,真的是为了送礼物吗?”赵庆田认为,一定还有其他原因,“那后来为什么去了一号楼?”
董晓悠坦率地回答:“早知道他不会收,但还是要去,这样以后回想起来,总不能说我没有送……去一号楼么、听程依青的指示啊。”
看对方的表情更纠结了,女孩儿继续解释:“以死威胁,杨茗都不肯见我,可即使这样,我也一点儿都不想从那个地方跳下去,从空中落下的感觉有什么好的,光想想就觉得很恶心。”
赵庆田依然找不出女孩儿的逻辑。
“哈哈——你听不懂,对不对?”董晓悠突然笑得前俯后仰,“知道我亲自实验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什么吗?”
两人都有点儿戒备地看着无缘无故兴奋起来的女孩儿。
“她不是因为受到我们的欺辱,已经过去了的事情,所有人都会慢慢忘掉的……根本、根本就不至于跳楼,只有对未来的绝望,才能克服对死亡的恐惧。”
表面上不着边际的言论,似乎在暗示非常重要的信息。
赵庆田在心里不断重复着女孩儿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进行分析。
见两人都不说话了,刘郁白拿起桌上的蓝色便签纸,问出了一直缠绕在脑子里的疑惑:“给李木涵的留言是‘我恨你’,给你的却是‘讨厌你’,用词上的区别代表了什么意思?恨,不是要比讨厌更深一步吗?”
董晓悠无奈地耸耸肩:“对呀,所以我只是烧伤,李木涵却丢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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