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的,不吃不喝不说,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脑子有毛病的白易衡愿意接手了,她又找了个比她更容易惹祸的扔给他。
我们先用排除法,首先,这个比陆无心更容易惹祸的当然不可能是我。
这个男人的铁匠铺子位处繁华的地段,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铺子里打铁的声音很有节奏感,声音忽远忽近。我趴在门槛在懒洋洋的晒太阳,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陆无心的师父问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啊”
之后便没有了声息,我也没有在意。
只听见他好像又在自言自语,时不时还能听见炎羽傻兮兮的笑声。我兴致缺缺,也就没有仔细听。
本来就是万事不关心的人,谁是谁,在说什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总感觉隔了一层,听不真切。我只知道,他的兴趣似乎很高涨,在那边眉飞色舞的讲着,我都能还原出他唾沫星子满天飞的激动模样。
若不是听见他对炎羽说了一句你看那个人长得很好看啊,我想我可能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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