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陆无心双眼通红的望着满脸沧桑的白易衡,四目相对,白易衡冲着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他终于会笑了,在临死前。
白易衡单薄的身影仿佛墙角风中摇曳的杂草,柔软又招摇,自在又坚韧。
只是可惜,那一片笑意再也无法蔓延到他的眼角眉梢,像海与陆地交界处的最后一株陆生植物。只隔一步,再无法跨越。
眼睁睁看着白易衡被押上邢台,陆无心握着绳索的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有些泛白。
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陆无心将押着白易衡的守卫一脚踹下高台,用牙咬开了绑住白易衡的绳索。
鲜艳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感觉嘴里腥甜。可是,她没有想到,除了绳索,他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铁链绑住了。
果然是准备充分,陆无心冷笑一声,一抹嘴上的鲜血,扛起了白易衡。
“堂主,为何白易衡的待遇比我要高的多呢,你是在看不起我吗?”她空灵的声音在刑场上空回响。
头发半白的堂主冷眼看着她,不失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放下白易衡,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