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暗,远方的天空依稀可以看见残余的霞光。我在外面溜达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家。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没由来的寂寞。
说不上难过,就是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有风吹过。
我都不记得自己跟过多少人回家了,在这户人家是呆的最久的一次。
那时,他还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手里拿着一个热乎乎的包子摇摇晃晃的朝着我走过来,奶声奶气的对我说:“小白,跟我回家吧。”
自此以后,我便一直待在这里。看着他越长越高,然后再一天天的萎缩下去,仿佛看见了一棵树的四季荣枯。
肚子里面咕噜咕噜的叫着,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
角落里的空气很不好,湿气很重,灰尘和水气混合生了一层很厚的霉菌。
天渐渐黑了,外面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声音很微弱,似乎是故意踮起脚尖走路,若是一般人,甚至发现不了。
呵,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这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警觉的竖起耳朵,蹑手蹑脚地溜着墙根,探头往外飞速的瞄了一眼。
是白天那个黑衣女子,虽然她蒙上了面具,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的手指,以及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是无法掩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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