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虽然看起来还算从容不迫,实际上白解心里已经着急起来,姑且不论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面前这个怪人现在向他出手,以他目前孱弱不堪的身躯,根本不会是对方的一合之敌,只怕连正面一拳都接不住。
可情况似乎正在向最糟糕的结果迈进,眼前这人身体一晃,闪出几道鬼魅般幻影,白解顿时感到风声鹤唳,四周仿佛充满了肃杀的锐利气息。
就在白解视线出现死角的刹那,一道势大力沉的劈掌,像刀斧般落在白解的左肩,将白解击得侧飞而出,在粗糙的石板上翻滚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左肩虽然痛得白解龇牙咧嘴,但他好在恢复了身体控制,一边检查肩部的伤势,一边小心警惕着。
骨头幸运地没有大碍,但是关节中的神经受到了不小损伤,要是原来,这点小伤几个呼吸就可以通过真神之力自行恢复,现在却会给他的左手带来很大的行动不便。
咻——
那人又动了,周身气势更加狂暴,瞬间欺到白解身前,单臂提拳挥出,像极了坚不可摧的棒槌,直击白解胸口。
胸口可是如今白解的要害之处,像肩膀这些地方还不会对他的性命造成太大危险,胸口可就完全不同了,要是被对方这棒槌似的拳头击中,只怕胸口的骨头都会碎开。
可是他能躲开么?
这具反应比较迟钝的身躯,能够躲开对方倏忽即至的攻击么?
白解仿佛听到了胸口像瓷瓶般碎裂的咔嚓声,看见断裂的碎骨尖端直直的戳/入血气贲张的心脏,感受到那滚烫中又带着冰冷的鲜血不断涌出伤口,最终像火红的烈焰般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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