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护士,”护士强调道,“再说,你那也不怎么样。”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这样的讽刺决不能忍,所以······
白解直接盖上了被子,同时按下了床头的紧急按钮。
“我要投诉!”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的早上,羽贞来接白解,今天将举行第二轮比赛的会议,看到白解裹着大冬天的夹袄,臃肿得像狗熊一样。
“少爷,你感冒了吗?”
战争堡垒的温度一直维持在二十七度左右,羽贞觉得奇怪,这种气温可不容易感冒。
“没有,你别多管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白解的语气有些急促,给羽贞的感觉,就像身后追着魔鬼一样。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白解的病房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护士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嘴角翘起,口中轻哼。
“算你走得快。”在她的手上,正紧握着一支小臂粗的针管,针头的寒光仿佛可以穿透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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