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的的意思不是说您能自己做决定吗?”白解有些着急了,如果叫来的委员里有人和新校长有所勾结,那么他的私下举报就很有可能转变成正面和新校长对抗。对于白解来说,这无疑变成了以卵击石。
“我可没这么说。”胡委员话里拐了个弯,“你放心,我找来的另两位委员,和古校长都没什么私人关系。只是以录像带里面的内容,必须得三个监督委员联合签字,才能发给异常审查委员会。”
“不是发给市监督委员会吗?”白解觉得有些奇怪。
“这你就想得太简单了。这么严重违反能力者禁令和紫荆法令的事件,我们监督委员会可承担不住这个责任,只有异常审查委员会才有事件处置权。“
“你先在这等着吧,我现在就去找其他委员商量。”
胡委员让白解安心待在这里,然后他拿着录像带,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清蕴茶的热气已消,但香气犹在鼻间萦绕,白解忽然觉得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就饮上一大口,温热的茶水过喉而入,慢慢地滋润了整个胸腹。
茶的确是好茶,没过多久,白解就感到身上暖洋洋的,那一丝地下实验室里沾上的跗骨阴寒不知不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了得有半个小时,白解心中的疑虑慢慢升起,正好老刘打开门走了进来。
“你还在这啊!胡大人正和其他两位委员大人在会议室里商量事情,你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先回宿舍,等有了结果我肯定立刻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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