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依仗之后,克克·飞羽的脸色变得更加沉稳,面对这些紫面人的气势压迫,嘴角也多了分笑意。
“小子,你笑什么?”有个紫面人对于克克·飞羽的表情感到非常气恼。
克克·飞羽轻轻地哼了一声,“我在笑,你们虽然有五个人,但绝对抓不住我。”
“守护···最强的力量···”
这女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挽救他的意识,又为什么要对他说这样一句话?如此种种,都让白解陷入了苦恼。更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在这人身上感受到母亲的熟悉气息,如果她不是白二郎的母亲,那她到底是谁?
思考的苦恼让白解暂时忘记那些澎湃地冲入血脉中的能量流,过了片刻,他才忽然感到全身发烫,血液胀热无比,体内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火炉在熊熊燃烧。
羽应鳕曾经说过,他的血脉是鲲族中最特殊的两种血脉之一,被称为“溯回”的血脉。他还记得,羽应鳕稍微展示过这种特殊血脉的威力,当时让他看得目瞪口呆,半响说不出话来。
羽应鳕也说过,白解的血脉因为没有经过鲲族秘法的蕴养,一直处于沉凝的状态,所以想要完全觉醒的话,必须要经过九次血脉突破,只要有一次不小心失败,彻底觉醒的道路将会完全关闭。
所以,在白解离开彩虹岛之前,羽应鳕特意吩咐过,在她来到海族特区之前,千万不能擅自进行血脉突破,受伤什么的还是小事,要是断了完全觉醒的道路,那就只能遗憾终生了。
现在体内的这种情况,明显是血脉突破的迹象,并且,这种势头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别说控制它了,就连稍微缓和一下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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