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顾施施忍不住地低叱。
“小家伙,那丫头生气了。”巴巴罗有些幸灾乐祸。
意识一恢复,白解就察觉到一双刀子似的目光盯着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脸皮够厚,只怕这双目光都可以刺穿他的脸部肌肉。
“怎么,我的声音这么让人昏昏欲睡?”虽然外面的温度稍微有些凉意,但顾施施声音更胜十二月的寒冬,冰冷刺骨一般。
白解知道,如果不能给顾施施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怕他俩的关系会变得糟糕透顶。
“我刚才在想,该怎么帮你解决身上的诅咒。”
顾施施的脸上果然有了些许变化,虽然不算明显,但已经让白解稍微松了口气。
“那你想到了什么?”
这个折磨他们两百多年的诅咒,就像在身旁安睡的恶魔,无时无刻不在觊觎他们的身体。正因为如此,任何一个能够解决它的办法他们都不会放过,这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习惯反应,就像生理需求一样。
白解只是临时找的一个借口,哪能想到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