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多出的这句,只怕白解不会如此心生疑惑,明明是母亲对孩子的舐犊情深,为什么董老爷子会把它说成恩情,好像有点特别的意味。
“这么说,我母亲会在这里安定下来,也是您安排的?”白解不觉用上了尊称。
“算是吧。”董老爷子的回答似乎不是那么有底气。白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那么我母亲罹患重病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出手相助?!”白解略微带上了些质疑语气。上身也往那边倾去,全身带着一股压迫感。
董老爷子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没有解释,没有缘由,就像个木头人一样。
“你想说什么?你能说什么?!”白解的情绪仿佛燃炸了一般,开口完全没了刚才那种尊重。
董老爷子闭上双眼,溘然一叹。
越看到董老爷子这样,白解情绪中的火气越是高涨,已经有些快要抑制不住。
“我对不起你母亲。”
“如果对不起就能解决一切,你是不是要跪在我母亲墓前,说一辈子对不起?”白解恨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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