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先生将玉状的刻刀从白解的胳膊上收回,然后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
“还好,还好。这死寂之气被控制得快,没有往其他地方蔓延,我再来几刀,就可以将它完全祛除。”
羽应鳕的脸上显出一丝喜意,“那太好了。您继续治疗吧,我出去一下。”说完,她便离开了房间。
在羽应鳕走后,呼先生从工具盒里拿出一把刃面足有指宽的透明玉刀,对着已是满头大汗的白解问道。
“小家伙,这位圣女大人是你的母亲吗?”
白解正在忍受着剔骨的痛苦,听到他的问题,心神出现一丝空隙。
“什么?!”
未等他反应过来,胳膊上突然传来更加剧烈的刺痛,就像滚石不断地碾压着胳膊一样。
“啊——”白解忍不住咬紧牙关,身体完全绷紧。
“好了,最后一点死寂之气已经祛除,你可以放心地休息了。”呼先生将附满死寂之气的玉刀扔进了另一个工具盒中。
“谢···谢···”白解有气无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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