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土冬的神态恢复正常,黑皮知道不能继续装下去了,虽然有些背叛的愧疚,但他别无选择,他不想死在“疤哥”的手里,不想家人听到他的死讯。
但是他们显然错估了“疤哥”的实力,既然他能轻而易举地杀死身手远比他们要好的费茉莉,他们的逃跑在他眼中就像游戏一样,他就是这个游戏的主导者。
“啊”
凄惨无比的嚎叫从值班室里响起,很快,逃出值班室的黑皮遇到了障碍,这个方向明明有条紧急逃生通道,但是他已经在昏黄的环境中疯狂奔跑了十多秒,前路完全没有尽头,就像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穴一样。
“嘶啦”
他不甘心,他不想死在这里,他用警用匕首划破了手腕的血管,热腾腾的鲜血狂涌而出,被他不要命地抹在两边的墙上,很快就形成了两幅特别的血迹。
他嘴里念念有词,顾不上止血,试图靠家族秘术破除这里的虚障。
他们家不是什么大家族,就连小家族也算不上,从他爷爷那辈起,就开始帮人看相卜卦,在那个怪力乱神的年代,这种行当非常吃香,普通人往往会对看不懂的事物产生畏惧,再被他们用精心研究的手段糊弄一通,普通人更是深信不疑。
但是这种行当的弊端也逐渐凸显,按照老人的说法,天有不测风云,他爷爷那辈的很多人开始遭遇灾厄事件,不是突然无缘无故的失踪,就是被人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发现尸体。
这也让他们明白,只要从事这个行当,一定没有好结果。
从他父亲开始,家族便开始断掉和那个行当的关系,不光把家族收集的藏书烧毁,还勒令他们这代人绝对不能学习那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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