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伸出两根手指,在桌上交替上下,就像脚踏板一样。
“应该不会,疤哥都在这里待了五年,要是害怕那些死尸,还会留到现在?”
“那不是它们,还会有什么原因。”
这时,静悄悄的走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两人相视一眼,恢复正常表情,回到位置上坐好,然后把目光看向门外。
脚步声缓缓靠近,到了门边,又突然停住。
值班室的两人觉得有些奇怪,当他们从座位上站起,往门边走去,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疤”
土冬的声音被无形的双手扼住,脸色顿时白如薄纸,豆大的汗珠渗出额头,整个人不自觉地后退。
黑皮的情形更加不堪,他就像被凉水从头淋下的木鸡,两眼发直,牙齿打颤,虽然内心很想移动,但是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控制。
“疤哥”从门外走了进来,就像平常那样,大摇大摆地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看也不看已经吓傻的两人,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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