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留香瞬间闪到窗边,白解的手臂已经完全伸了进来,从手腕往上,显出一道血肉模糊的大口子,汩汩的鲜血,不要命似地往外狂涌,并且上面还泛着淡淡紫光。
一把推上窗户,木留香毫无顾忌扑面而来的狂风大雨,伸出纤细的双臂,使劲地将挂在窗檐上的白解,拖了进来。
正想说上白解两句,但看到他青紫如墨的嘴唇,以及苍白虚弱的面色,再气恼的话,也不由得变成了弱弱的关切低语,“你怎么会弄成这样?难道你去闯监牢了嘛?”
白解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熟人,鼻翼微张,面上想笑上一笑,可是脸色过去苍白,笑起来不比厉鬼好看几分,“我怎么会去闯监牢,只是不小心不小心弄成了这样。”说完,白解捂着嘴狂咳了一阵。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先给你治伤,你的伤口上有毒,再不好好治疗,你这支胳膊恐怕就废了!”木留香不由分说,直接将白解抱到了床上,然后将他的衣服全都解了下来。
白解右臂上的剧毒,不是别的,正是一种带有神经麻痹效果的特殊花毒,毒性已经渐渐深入神经,所以白解只能眼看着木留香,将自己剥得精光,和刚脱毛的公鸡一样。
这让白解有些难堪羞叮故堑谝淮卧谂嗣媲巴训萌绱司猓芏阅玖粝忝挥腥魏蜗敕ǎ成匣故遣挥傻糜可险笳笤锶取/p>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见过的裸身生物,都可以放满这栋大楼了。”木留香装作不在意地拍了拍白解肩膀。
只是手指间的细微颤动,能够说明木留香此时的心情,并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平静,脖颈间已经泛起桃色绯红。
暴雨倾盆的夜晚,安静地会发生许多事情,但有许多事情,却只能由少数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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