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夜枭的真实年龄,二十皇不由摇头苦笑。有些人天生就是世界的主宰,夜枭的年龄放在他眼中,就是刚刚出声的孩子,但是实力早已经是打遍魔界无敌手。
二十皇在众皇子中虽然算是比较年轻的一位,但不知道为何心中却对夜枭生出一丝保护欲。此时的二十皇还不知道,他的武痴之路已经走到尽头,渐渐向着夜枭的家臣转变着。
骄阳渐渐隐去身形,潮气弥漫的村庄渐渐变得阴冷下来。村庄下午举办了一场葬礼,村头的孤坟也从十二座变成了十六座。
哪怕他们这次遭遇的只是最低级的魔卒,也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异能者可以抗衡的,其中有三人被矮个魔族抹了脖子,还有一人心脏的位置被骸骨匕首戳出一个窟窿。
就算夜枭拥有白玉鹿角的粉末,也无法拯救已经逝去的人。夜枭双脚搭在茶几上,手中把玩着小瓶子,里面的白玉粉末已经所剩无几。
但是夜枭并不担心几人的前途,因为他很快就能回到家乡,在那里有一只蠢萌蠢萌的傻鹿在等着他打劫,还有一群许久不见的好友,以及令他牵肠挂肚的家人。
房间内的烛火若隐隐若现,摇曳不定的影子在几人脸上飘忽不定。无论是二十皇,还是慕青焰都如同雕像一般,坐在房间的一角一动不动。
只有好奇心大盛的匠心,趴在钉满木板的窗户上向外看去。灵巧的耳朵时不时抖动两下,观察着整个村庄的一举一动。
普鲁斯的家中,几个人一副见鬼的模样盯着老杰克。
“你刚刚说什么?”普鲁斯不可置信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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