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软磨硬泡之下,那位师姐终于对我们说出了原因。
那具蜡尸在展出的当天,上锁的展柜中一只玉扳指不翼而飞,警方介入,都已立案,却也没查出下落。
一个月后,竟然发现那只扳指在这蜡尸的手指上戴着。
但那具蜡尸,看上去与真人大小无异,并不干瘪,面部表情也未有这般狰狞。
“这是蜡尸,你有不是没有见过,怕什么?”大虎一个劲扒在我后背发抖,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对他说道。
“上次师姐可告诫过我们了,这东西可邪门的很,还是不碰的好!”
大虎畏惧地说道。
见大虎还是那么没出息,我也懒得理他,再次打量对这蜡尸打量了一番。
以这具蜡尸的头发长度来分析,绝对是一个成年人了,而成年人的身材却如此瘦小,有些说不通,其中必定有什么古怪。
但这具尸体毕竟已死去不知道多少年了,也并非我们要找的人,既然想不明白,我也就不再管这具蜡尸了,想着先将那脚印的主人找到再说。
大虎跟在我身后,我继续前进,挥动着工兵铲,再次捅破了几口瓮缸,见到的依旧是这种蜡尸,却并不间我们想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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