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稳妥起见,我围着棺床走了一圈,竟没有发现任何墓志存在,大为不解。
俗话说,雁过留声,人死留名,在古代这一点是十分重要的,即便是普通的土财主墓葬中,都有块记录身份的墓志铭;即便是当今社会,也保留了这种葬俗,写张纸作为文谍烧于墓前。
以这地下古墓的规模,竟连块墓志铭都没有,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这……这竟有血!”陈男已经爬上了棺床,指着椁侧面的殷红血迹惊吼道。
我和土狸子闻言,立即爬了上去,见那血迹竟是从椁口溢出来,还在流动,显然是新鲜的。
“大虎……!”我心中一紧,意识到了不好,呼喊着要向椁口爬去。
因为椁有差不多三米多高,且无任何支力点,蹦了几下,却无任何收获。
“小心点,秦教授他们,应该就是在进棺椁的时候出了意外!”土狸子还算淡定,将头系飞爪的安全绳向上甩去。
见其如此,我也连忙拿出绳子,如他一般,将绳子固定好。
“咱俩同步攀爬,一旦遇到危险,也有个照应!”土狸子说着,便将工兵铲取了出来,别在腰间易取的地方,向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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