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阳王被镇压之后,很快被查出他的哗变谋反和大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此一来,东突和大齐的关系立即变得十分紧张。
北济相对而言要平静一下,可他们国内的三大王爷,莫明其妙的死了一下,九大部落的首领,有两个不明白不白的身亡,薜铁心受命彻查,这一查,又查到和大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西番与大齐因一件普通的边贸摩擦,最后发展到两国边兵打了一仗,西番吃了不小的亏,暂时忍气吞生的退了回去,可边境的关系,却变得前无未有的紧张,紧张得似乎只需一个小小的火花,就能引发一场大战。
洛京,太子府内,太子赵瑾神情颓废的躺在苏良娣寝宫的软榻上喝酒,不时看一眼一脸平静的坐在不远处刺绣的苏良娣。
半响后终忍不住开口道了一句:“小慈,你如此心平气和,就真的一点不担心......”
“事已至此,担心也是无用,还不如安安静静的等待。”苏良娣将视线从手中的绣品中移开,朝太子看了过来。
“等待什么呢?你觉得我身上背着这样的污水,以父皇和皇祖母的脾气,咱们还有出头的机会么?”赵瑾一脸自嘲的开口。
“殿下也说了,你背的是污水,既然是污水,自然能洗去,咱们只需搞明白是什么人在往我们身上泼污水,你的罪名自然就洗脱了。”
“父皇没有立即下旨废拙你的太子之位,显然,心里对此是有怀疑的,毕竟,这个事对东宫没有什么好处。”苏良娣一脸平静的接口。
“你说得对。这事,对咱们东宫没有半点好处,别说我从来不知道此事,即便知道,我只要不是脑子进水,又怎会去传这样的谣言,传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到底是什么人,要这样算计我。”
“对,卢国公,卢贵妃,一定是他们,这一年多来,父皇因嘉宁的事,对卢贵妃存了些歉疚,卢贵妃又偏偏从不在他面前提此事,这让父母愈发的觉得愧对他们母子,跟着对她和七弟,也就越来越好。”赵瑾听的精神一振,不由自主的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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